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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姨姨真的慘敗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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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google一下「默克爾」和「慘敗」,還不知道契丹文媒體寫了多少年,幾乎次次地方選舉都「慘敗」,但聯邦總理卻做了第3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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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日德國有三個邦份地方選舉,「慘敗」都可能算狡猾,今次還是出現了幾家報館,沒有那麼糟糕的字,就還有「挫折」之類。但當地時間下午第一輪的預測一出,心感都幾複雜的。但今時今日,報紙都喜歡簡化,因此個個都說「默克爾最恐懼的一日」之類的煽情標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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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確,用一個很簡單的說法,錯唔曬,一個反對移民、質疑傳統親歐政治共識的極右黨 AfD (德國新路線 或者 德意志歧途 ),由幾乎零突然升到得票10-24% 不等,台灣說法,當然是「打臉」默姨姨。

當然你這樣可以收貨,你就可以回去看「是時候改變」或者「(說好的)breaking views」等網媒的廢文了。畢竟,我們細看各個邦份,其實很難說默克爾慘敗。

就拿 AfD 得票最多的東德邦份,薩遜安哈 (24.2%),細心睇默克爾所屬政黨 CDU 只是失去2.7%,怎麼也很難說慘敗,因為送飛給 AfD,是左黨和 SPD。這種左邊光譜突然去「賭然」的狀況,其實大家都見,看看「本土民主前線」的背景,就不難理解。

製圖:德國 ARD

製圖:德國 ARD

而拿著這堆得失圖,自然你會質疑我們,在浴場-滑敦壁邦,CDU暴跌12%,第一大黨無埋,一定係難民問題失分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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製圖:ARD

但細細看歷史,不是,固然 AfD 得票不少,一定有 CDU 移轉過去,但不少是走去綠黨的,看選區圖,大勝是綠黨,是怎麼一回事?

好記性,早年看膠事錄的朋友就知道,浴場-滑敦壁邦鬧過高鐵爭議,上次選舉,雖然CDU守住了大部分地方,但不能過半,所以主力反高鐵的綠黨和SPD上場。然而這次,似乎不少選民擔心AfD 崛起,或者綠色執政也不是太差,給票了綠黨,導致 SPD和 CDU 都下跌。

怎麼樣知道?德國的出口民調,的確有很多問題,例如綠黨的邦長滿意度很高,還有甚至在 CDU 選民當中,大部分都能接受綠黨對移民的立場,就是支持默姨姨,所以CDU當然有人走去投 AfD,但更多是「大愛」去投綠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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製圖:ARD

當然最後在萊茵-法茨邦,也有地方因素,CDU只是不見3.4%,帳面上不是大輸家,因為 CDU 和 SPD 要爭邦長,有一定投票熱度,遭殃的是綠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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報紙佬,當然愈簡單愈好,紛紛說默姨姨慘敗,最有趣的是默姨姨似乎也不太有過度,週一表示是 CDU/CSU 艱困一日。畢竟危機意識,似乎對他下次選舉有利,當然黨內壓力又是另一個遊戲了。

反而另一大黨 SPD,就問題大了,雖然保住了萊茵-法茨邦最大黨地位,但明顯他們「食懲罰票」的機會比CDU要大,黨魁釋迦寶 Sigmar Gabriel 更多次傳出厭戰,甚至因不肯出任「總理候選人」而被逼宮。這次之後會怎樣發展,恐怕要來件甘迺迪package既朋友,或能翻身。

因為默克爾的確不是省油的燈,雖然記者會依然冷靜,但明確表示要處理「右翼」「示威票」的問題,明顯又開始「尊重民意」轉太了。但你可能說,轉太這麼多次,選民能信多少次。Well,一次核電危機,一次歐債危機,她都轉過來,下次選舉會否開出「大愛」結果,真係無人敢包,或者CDU 會提出對移民強硬政綱,也不定。

這種就是德文區人民黨的特性,當然和默克爾很現實的政治性格有關,這次選舉,她大可以當「保住了關鍵一席」,畢竟很多地方她還是失票很少,或者根本她的主張,未必是被選民否定。雖然沒有進軍成功,但傳統四個組閣黨協商,怎樣也組成政府,但她已經開始小心應付新起來的思潮了。

所以我對某些飯糰部分沒有特別強烈意見,但希望提醒大家,他們只是守住關鍵一席,而(幾乎永遠)沒有(方法或能力)達到「Deutschlands Zukunft in guten Händen」的境界。

PS:Rheinland-Pfalz,德文從來只是聽到F音,唔知你地抄報個「普法爾茨」個「普」點來,普魯士啊?